若果真儒宪派能有这样的风范,那我将指着自己的头起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笑儒家了。
张岱年:《中国哲学史大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任何思想文化观念都会影响到人们对社会的理解以及相应发生的社会行为。
有名、有形是子,是末,是用。如果说正始玄学的奠基人何晏与王弼等倡导贵无论,那么,竹林玄学的代表人物嵇康(公元223年~公元262年)、阮籍(公元210年-公元263年)等则实践贵无论。何晏、王弼等是魏晋玄学的第一阶段正始玄学的代表人物,贵无论的创立者。有像阳一样凸显,但是无却像阴一样重要。天道既是独立的,又是有与无的混合体。
一、有,还是无?有与无的问题是中国思想文化传统中对世界的本原状态及其与日常社会生活的相关性所进行的一种终极追问、思考与辩论。所以,面对夺命的礼教,死于批判暴政的人比死于拥护暴政的人更值得肯定,否定暴政的观念比捍卫暴政的观念更具有价值。华夏一词中,夏者,大也。
因此,儒门重建礼乐的过程,实际上是礼乐下传普及于更为广泛的社会。在全球化时代,大陆人之无礼,也已成为一个国际现象。设计国民礼服,制作人生成长各个阶段之礼等等。它不是随便什么生活方式,人总在生活,但有的时候是蝇营狗苟,没有尊严可言。
我们生活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然则,此所谓大体存在于古礼之中,因此,欲重建礼乐就不能不精研古礼,从中体认人伦纲常。
古代之礼无所不包,无往不在,大体可分两类:经礼、仪礼。建立国家荣誉制度,对于安邦定国、深思明辨、技艺特出之君子,予以表彰。不若只就今人所行礼中删修,令有节文、制数、等威足矣。这样的规则,古人称之礼乐。
若服章者,精英以西装为礼服,在校少年儿童皆穿肥大邋遢之劣质运动服。此俗或善或恶,或得体或鄙陋。《论语·泰伯篇》所载孔子的话说明了君子养成之道: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连而不相及也,动而不相害也。
比如,国家领导人祭圣王,祭孔。不过,三代封建时代,人们皆生活于小型共同体中,故公、私生活没有截然界限。
对于英国的绅士风度、对西洋之乐,也歆羡不已。于是,分散的平民族群得以确立其信仰之象征。
然则,此一礼乐重建,当依循何种原则? 礼乐重建之原则 当代之礼乐重建头绪纷繁,或可大略分为公、私两个方面: 首先,政府当依据中华传统重建国家礼仪体系。至于乐,今天惟有郑、卫之音,而黄钟大吕、雅颂之音难寻,宋明之乐——戏曲,也日渐衰微。在20世纪中期,知识分子与权力密切配合,积极投入针对传统礼乐的战争。当时,穿西服是开放的文化和政治象征。现代人总是倾向于忽视文,斥文为虚伪。他们呼天抢地,而今,对世道之败坏,同样作痛心疾首状。
他们再度如同法家,迷上了制度:据说,政治、法律等领域的制度变革是决定性因素的,也是唯一正确道路。这些文在内为规则、制度,在外为衣裳、车旗、宗彝、乐器等名器,谓进退、周旋之仪节。
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人为之节:衰麻、哭泣,所以节丧纪也。尝曰:事亲奉祭,岂可使人为之。
他们谨守礼乐,也以礼乐统合社会,维持文化、社会与政治秩序。正是礼乐之文,把华夏与蛮夷戎狄区别开始,而华夏正是依靠文德吸引四裔。
实际上,没有礼乐,没有文,人的生存将充满不确定性。此一礼乐西洋化过程在20世纪中期被打断,80年代之后重启。患近世丧祭无法,期功以下未有衰麻之变,祀先之礼袭用流俗,于是一循古礼为倡,教童子以洒埽应对。惑于物而动,性之欲也。
故而,文让人、让家、国光明,此即文明。礼乐则本乎天道,依乎人心,人人精心维护,而形成好的、优雅的、高贵的生活方式。
西方历史同样经历过礼崩乐坏、礼乐重建之往复:希腊礼乐盛极一时,难免走向衰亡。若无得体之礼文,则人自身粗鄙,人与人之间的合宜关系也无从表现。
礼乐重建,正当其时 每一轮的礼崩乐坏始于精英之败坏,这一轮也不例外。射、乡食飨,所以正交接也。
礼乐重建之基本原则就是因中有所损、有所益。伴随着儒教概念提出,有一批人士致力于恢复祭孔之仪。《乐记》:金、石、丝、竹,乐之器也。现代社会绝非无礼无乐,若真如此,现代社会不可能维系。
是故,强者胁弱,众者暴寡。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
《论语·学而篇》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可以说,礼乐重建,其实就是公、私生活方式之修葺、美化,就是文明之光大。
到汉代中期,上自皇家、经由儒家士大夫群体、下至基层社会,社会各阶层皆有其礼乐,礼乐基本重建。这些并非虚语,由《诗经》、《左传》、《国语》等文献可见周代礼乐文明之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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